摘要:11月2、3日四月风大课堂又迎来新课程——请咱们四月风评论员魏民老师讲座《当代现场在等你》,瞧,讲座还没有开始看看回复评论就已经展开了一场论辩的预热,孰是孰非的理性判断,所以我们就有必要带着一系列问题来听讲座,拓展思维,找答案,找出路……

banner1.png

 

四月风大课堂(http://study.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167#)——11月2、3日每晚20:30-22:30,魏民老师将在“四月风大课堂”(QQ群视频)首次开讲摄影实践课程《当代现场在等你》。欢迎新老学员报名~!

鲍昆为何如此大篇幅的有感而发?首先读一读这段评论:“先不说拆迁问题,看到这些迥异于我们这些在北上广的城市里所谓过上光鲜生活的人来说,这样的视觉感受已经很难体会了。问题是北上广能够完全代表中国人的生活吗?显然不是。离开了北京一百多公里外的河北地区,生活的物质水平就完全是另一个样子,还有大量的人生活在肮脏和寒暑难耐的环境中。但是我们的传媒上是不谈和回避这样的视觉真实的,久而久之,传播视觉的权力改变了我们很多人对于生活真相的认知。
杨勇的这组影像就是有力量地提出了和提醒了我们还有另外一部分的视觉(生活真实)存在,而且在一定意义上揭露了总是遮蔽我们的那些谎言。
今年我在无锡由唐浩武推荐认识了一个酒店电工的摄影师钱海峰。他这些专门拍摄绿皮火车。在高铁时代,绿皮火车直接成了贫穷落后的代名词,钱海峰多年跟着绿皮火车旅行,拍乘车的人和下车后这些人的生活,其真实的程度令人震撼,他呈现了一个我们有意无意忘却的现实中国的另一面,告诉我们这个中国还有多少问题远未解决,并不是那个在发达国家炫耀自己是大国的外交行为所能替代的。
看杨勇和钱海峰以及四月风去年康国生所拍的这些真实憾人的影像,也忽然想到咱们摄影现在这么普及,但是那么多拿相机的人却不说人话,都在整那些娱乐性质‘艺术’,不能让手中的相机做个镇静剂,让自己冷眼看看自己的生活,这真是件遗憾的事情。谢谢杨勇这些影像,让我絮叨这么多。”与其这是对杨勇的《拆迁纪事——为房东和房客户拍照留念》(http://yangyong1.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321#reply166998)的肯定和褒扬,更广泛的意义在于让更多拿相机的摄影人关注自己周遭的现实生活,哪怕是清汤寡水的记录也好,也比娱乐性质的“艺术”强很多。

【组图】

“看不懂的我不拍,不喜欢的我不赞,拿起相机,却是为了放下……”这段文字摘录自姜豪博客的个人标签,他于10月24日在四月风上发表了第一组作品《新来的,总要发发图片的》(http://jianghao.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375#)标新立异的标题带给我们怎样一组作品?我们听听康国生怎么说:“入手相机不久,就能把镜头对准现实生活已经难能可贵,至少比用它来借助风花雪月陶情冶性更有社会学意义。本组图片好多都很有生活情趣,人与人或人与物之间呼应感不错,一些瞬间截取也好。如实记录社会生活的某些典型特征是一种表达,至少具有文献价值;若能揉入拍摄者个人的对社会的主观评价或感悟(当然是以画面语言了),也是另一种表达方式。若能选择几个大致的主题,在长期大量拍摄后加强编辑,创作品味就会大举提升。”而28日他的另一组作品《它相》(http://jianghao.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399#)以自己独特的视角关注动物与人类的关系,这个关系在作者的镜头中表现出来的可并不一般,无需多说,观众们看看作品就会明白的。下面我们来听听这位年轻摄影师的自我讲述,我可是一字不漏的全文奉献——

“其实早些日子就已经知晓四月风这个平台,当时没有考虑要加入实践。我可能和近几年来由于摄影风席卷而冒出来的多数摄影爱好者一样,多数不是科班出身,选择摄影这个路子也是无意当中。我拿起相机的时间不长不短三年有余,从当初的花鸟虫鱼开始到大美风光,遇到过艳俗的美丽也碰到感人的瞬间,无非就是让自己从零开始慢慢体验,当时对于我们刚入门的人来说不懂什么是平台不懂什么是比赛,自己对摄影的看法也是人云亦云,论坛是老师、QQ群里是老师、生活中也是老师,摄影这个门类的分支太广,以至于当时的我压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拍下去,无非就是打比赛找认同再打比赛求提升。或许您比我了解如今是怎么一个现状,大师和观念横行的时代里,他们拍着那些认为非常当代的作品,所幸先不拍也罢,把玩相机的新鲜度也渐渐开始冷却下来,在这聒噪的摄影圈子里、社会里认清自己很关键。后来在一本书籍里谈到四月风,还被朋友提及,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来这儿看看,粗粗看了点,我的印象就是氛围好,实诚,所以我留下了。作品,我都不排斥,因为年轻,我觉得任何作品都有可能性。您问了我为什么放下,要说这句话的原因,解释起来很可能与我的生活习惯很有关系,由于漂泊在外地工作,只有周末空暇时间能够回家,几次偶然的机会走在家乡的路上,会发现很多的画面或有趣或感人,这些地方我早已在小的时候就已经驻足却在我自己长大的时候渐渐淡忘和迷失,合计了下何不用自己的相机来完成这个记录的任务,而我也渐渐发现,当我完成对那些曾经有记忆的地方完成记录时,或者行走在陌生和熟悉的环境中,会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围绕在脑海,我很喜欢这样的一份熟悉和宁静。又或者我在记录这里的现在时,和老乡们交谈时,他们能告诉我那些被遗忘了的过去,还有那些我小时候未曾记得或毫无兴趣的城市历史,我喜欢这样的状态,交谈、拍摄、离开、再遇或是再也不见。说放下,其实是放下自己,在这个节奏频频的现代社会里,我拍摄我所认为的当下能够让我的内心平静下来,安静地走在这座城里,我就是这城市的风和尘,我以前来过,我如今还在,不就是拿起相机放下自己么。个人方向,我更倾向于记录当下,当然朋友叫我出去拍美景我亦没什么好拒绝,本质还是要记录现在,记录我生活的时代。
寥寥数语,罗里吧嗦,见谅。”

龙海波的《摄影中的摄影》(http://longhaibo.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389#)摄影中的摄影这样的已成常态风景的同时,我更感兴趣的是能否对这类摄影风景视而不见的坚持自己独立的思考的摄影人?刘景行《来自北京国际摄影周的报道-主会场世纪坛》(http://liujingx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395#)一种带有京味的图说,幽默,有趣。

本周我看到有两组作品具有多义性,并非如标题的单一所指那么简单吧。郭广林的《披在【妈敉】上的红纱》(http://guoguangli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376#reply167034)披上红纱,和当年崔健作品一块红布蒙上眼睛多么的相似,最终我们还是选择雾里看花吧!张淑慧的《困》(http://zhangshuhu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7512#reply167052)作品虽然取材于陕西的贞陵,但“除却片子本身重点文物的这个能指,你做为观念片来对待,其实它便可以有很多的想法和解。”(杨勇)而王玉燕则直言认为:“我更愿意理解成:把‘权力’关进笼子。”

【单幅】

摄影与交流,比如咱们四月风发表的摄影作品,你既然公开出来,首先你就得有承受顺耳或不顺耳评论的心理准备。王巍指出:“虽然摄影是个体行为,但是在自己的某个节点与人交流是必要的,幸运的话有质的收获。但要针对自己的阶段,以及仔细了解和甄选交谈者,尽可能地适合自己的范畴。”

张淑慧的《母亲》(http://zhangshuhu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7521#)母爱的伟大,支撑住这个家,无私地奉献。微有瑕疵的是那手里拿着钱的是个男人的手,既然长焦压缩景深,可惜那男人距离还是太近。

刘严的《悲壮的谢幕》(http://liuya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7519#)光了,所剩无几,连遮羞布也不要了。王路明的《放飞》(http://wanglum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7525#)当弥漫的的雾霾散去,就看见一团烈火和远去的……,它们匆匆寻找光明的希望。徐林峰的《抗争的手段》(http://xulinfe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7550#reply167219)摄影作品呈现的抗争画面,我必要在不停思考其他原因……

纪实摄影的理论与实践究竟是脱节的还是相互促进?矛盾纠结一直在摄影人和摄影评论者头顶盘旋,魏民是这样来分析的:“‘纪实摄影都是这种宏大理论’,那个理论基础不能丢,是奠基石。问题在于人们理解的浅表,从题材和图式上模仿照搬,后来又限于浮躁。解决之道,一是理论自身需要在当下更复杂的语境中推进;二是摄影师克服浮躁;三是依托中国本土环境来自主创新,不能只是跟随老外的理论和样板,他们也有很大的局限性。”

魏民的《魔都异景(2015,上海,周家渡)》(http://weimi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7556#)当王枝善评论:“(作品)内容很压抑了,画面还是舒展点好。”而我关注的重心却并非在于是否压抑,更因为它煽动了我的主观情感,比如,刻印在我身体里的强权印记等。

【文章】

摄影家和理论家之间的裂隙究竟有多大?彼此怎样弥补这条裂隙?宋志鹏的《当代摄影的观念生成》(http://songzhipe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163#)当代摄影的称谓出现也已经有20年了,理论家或批评家们“过去的一二十年里,关于当代摄影的理论工作,究竟进行到哪一步了——哪些工作已经完成,哪些工作还没展开?从观念摄影到当代摄影、从当代摄影到反思当代摄影,如果批评家们只顾第一时间摆出貌似先锋的姿态,却不顾现实中理解上的巨大差异和混乱,那就难免有渎职之嫌。”文章特别提及深圳李正德的《新国人》和法国人苏文的《北京银矿》,从这两组代表作品我们可以发现,“它们就像一种特殊的铁屑,通过艺术家们的精心编排和展示,我们从中就可以捕捉和把握到照片和时代背后的特定文化机制。这种有意拍摄、精心收集、主题化编排的艺术实践,非得有一种超越于摄影技术和照片本身的当代文化视野支撑才行。”读这样的理论文章有助于我们拓宽视野,对摄影人来说有些难以理解,对理论家来说则十分必要,而其中的转换机制建立,正是摄影家与理论家切合的重要手段。

鲍昆的《“教给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鲍昆与米歇尔·博格蕊(Michelle Bogre)关于摄影教育的问答》(http://baokun.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157#)整篇问答,作者的回答很干脆,而且从这里面我还第一次获悉鲍昆还是天津美院实验艺术学院摄影系特聘教授。诚如标题所言“教给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当下数码摄影不是说技术不重视,作为摄影专业的学生,更多的接触学习人文社会科学的知识。在摄影和艺术都已转向思想话语为主的当今,我们的着重点应该积极寻求与现实对话的能力。访谈最后,鲍昆直言不讳的说:“中国的高等摄影教育被官方规定在艺术类院校,考试的综合文化成绩要求不太高。这样造成许多在其它领域内不具竞争性的学生转入学习摄影。这是一个较为普遍的现象。大部分学生并不喜欢摄影,只是想通过这个要求不高的专业拿到一个学位。当然其中也有因兴趣学习摄影的,但不是很多。”这块短板值得注意了。

龙海波的《摄影的表演欲望》(http://longhaibo.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162#)一旦提及表演这个词汇,我自然会想到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几乎每个人都在人生的舞台上表演。摄影人擅长借助相机表演,和其他表演形式一样成就出色的表演并不容易。我还认为,最高的表演境界就是丝毫没有表演痕迹的表演,摄影亦如是。

周一渤的《高中生:一次深刻的影像对话——关于“高中生”展览回答“人民摄影报”记者问》(http://zhouyibo.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164#)文章以周一渤的《高中生》的策展经历做铺垫,继而对策展人的具体职能、素质和能力,以及对策展的发展趋势等进行了深入探讨。值得关注的是,鲍昆对该文中策展与理论批评关系指出:“将策展当成‘批评的实践’,是早期中国摄影展览模式和摄影理念孱弱时期不得不采用的一种方式。但是现在中国摄影和展览的转型已经基本完成,策展人和批评家还是应该有所区隔,否则容易造成混乱。尤其是现在一些策展人的身份在学术商业上经常混为一谈的时候,批评家的独立性作用就应该侧重了。我已经三年以上不做策展人,原因就在此。我也可能在未来适当做策展,但必须是纯粹学术性的,而且是不参加比赛游戏的。总之,批评家的独立身份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他的声音必须纯粹。”



评论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