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下摄影已经不再是照相机成就你,走出“摄影本体论”的泥沼,做摄影更多创意、更多开拓性思维,是眼光和思维的无限远大成就你的摄影。龙应台说得好:“文化,根本没有‘固有’这回事。它绝不是一副死的挂在墙上已完成的画——油墨已干,不容任何增添涂抹。文化是一条活生生的、浩浩荡荡的大江大河,里头主流、支流、逆流、漩涡,甚至于决堤的暴涨,彼此不断的激荡冲撞,不断形成新的河道景观。文化一“固有”,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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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

摄影拿出一些哲学精神行不行?读一读尼采的《所谓“哲学家”》(http://fenxia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38)我知道有这样一群人,他们专心一意体验凡人所不能理解的事物;他们多愁善感,对于任何小事都会咆哮、呻吟、心碎、伤心;他们的思潮,犹如雷电交叉般澎湃汹涌。我们做不了哲学家,但是拿出哲学精神来对待自己从事的摄影,你还是能够发现,借助照相机的思考有很多语言难以描述的精彩,而且这种精彩甚至会跨过语言的障碍,被世界各国观众接受和理解。

朱进军的《农村孩子》(http://zhujinju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674#reply169059组图呈现农村孩子更多接触大自然的机会,更多室外的游戏,更接地气。瞅瞅现在城市的孩子,被生活在逼仄的空间里,就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徐林峰的《状态第二十一辑》(http://xulinfe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683#reply169241)作者从2013年的“浮世汇”直到今天的“状态”,我又一次巡视了一遍,照片记忆的指向越发的凸显。

王路明的《黄粱梦》(http://wanglum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680#reply169096)就像郭广林说的那样:“邯郸是与中国成语发生关系最多的城市。影像尽管展示的是一个地区对自己特色文化的利用,其实为追逐利益对自己文化不尊重,恶俗与粗制滥造地消费自身文化是中国的普遍现象。”当代黄粱梦,五味杂陈,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不伦不类的世态乱象,这并非断章取义,而是在全国还挺普遍的。从组图中我还对纪实摄影的热爱者们再进一言,以更大的自由度去记录当下社会,以更客观更现实的方式全面记录我们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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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幅】

李正荣的《套起来》(http://lizhengro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03#reply169163)不让说,不让吼,不让咬人,强迫的被箍住的自由,作品拓展了摄影语言的边界与范围,所以才让人联想,所以才有意思。刘爱国的《视觉日记64》(http://liuaiguo.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06#reply169165)这是我看到的很典型的各种线的绕来绕去,人们早已经被各种线所牵绊,就像提线木偶。

布罗茨基在接受诺贝尔奖时所做的演说《表情独特的脸庞》提及"就人类学的意义而言,我再重复一遍,人首先是一种美学的生物,其次才是伦理的生物。因此,艺术,其中包括文学,并非人类发展的副产品,而恰恰相反,人类才是艺术的副产品。"

孟祥彬的《窗外》(http://mengxiangbi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21)什么时候我们的城市变得乌烟瘴气,什么时候我们心中的山水已经不再纯净?窗外的世界就像一面镜子,映射的是人类的内心。

陈胜华的《工厂与家》(http://chenshenghua.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7969#reply169036)自从2013年 1月14日 北京PM2.5爆表后 全民开始关注这个雾霾,没想到潘多拉魔盒一打开,我们人类谁也不能够独善其身的被一个疯魔缠绕。作品工厂与家是如此的紧密,污染和人类亲密接触,那么是谁让污染的魔爪肆无忌惮?首先我们还是听听环保工作者,四月风会员刘景行的专业分析,“我们看到烟尘的灰雾度是视觉感官,一般专业术语评价为林格曼黑度,有点像我们黑白影像中的灰阶。您看到的“白烟”是一个极端,通常是水蒸气,您看到的遮天蔽日黑雾是另一个极端,这已然是浓重的粗大颗粒排放了,原因是原煤的灰分和削烟除尘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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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国际艺术评论协会主席马雷克-巴特里克(http://fenxia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57)说:“艺术评论,应该有批判性的观点,是批判性的写作。”每个摄影师都有着对自己作品的阐释,作为摄影评论家一定要高于摄影师的阐释。要知道有时候摄影师的意图限制了作品的内容和意义。

郭广林转载《“摄影本体论”的歧途与作为媒介实验的影像艺术  郑梓煜》(http://guoguanglin.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65)今天,影像已经成为炙手可热的艺术形式。但是我们看到在“摄影本体论”的教条下还有着“鼓吹回到经典图式、强调手工意味,把照片视为具有神圣物性的对象,把拍摄与制作照片的行为本身建构得仪式感十足。”的市场。其实作为个人的一种追求无可厚非,上升到理论角度,这些过去式路数将摄影的发展禁锢住。诚如美国学者玛丽•沃纳•玛利亚所言:“摄影这一媒介缺乏明确的定义,这一点被证明不是坏处,而是好处。摄影可以同时既老又新,既现代又反现代,既是自然的又是文化的,既是创造的又是发现的,既是社会的又是个人的,既是艺术的又是科学的,既是艺术的又是工艺的,既魔术化又科学化,既是时间的又是超越时间的。”读这篇文章依旧不要忘记关注文后的热烈讨论,这些讨论打开了我们对摄影的认识局限。

姜林转载《朱其:艺术家和评论家需要知识结构的转型》(http://jianglin.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67)这篇访谈,朱其认为,评论家必须具备跨学科的知识视野。这样会给艺术家提供一个开阔的知识面。“理论家除了做评论之外,也是一个职业读书人,他不可能替代艺术家读书,但可以启发艺术家,让艺术家少走弯路。一般的观念,认为好像批评家说出来的东西都应该是准确无误,是客观的;实际上并非如此,批评就是一己之见,甚至偏见,但有些一己之见可能是伟大的偏见,这个偏见里也许隐藏着非常有创造性的内容。艺术家的创造是在不完美的作品中有开创性的因素;批评家的创造则是在偏见中有洞见之明。这两者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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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金正恩亲自组建的牡丹峰乐团——朝鲜的少女时代(http://fenxia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695)一个个都是漂亮的朝鲜美女,想必个个出身高贵,这一次来北京闪电式一晃,她们不化妆都如此的美丽,在如今整容时代,这样的清纯脱俗美女少见呀。虽然演出没有成功,但还是让我们为之倾倒。说到朝鲜歌舞,我由于地理关系,每年都会欣赏到,这个国家与生俱来的舞蹈因子,曼妙的舞姿总能令人流连忘返。但是在这里不得不指出的是,舞蹈音乐,亦或其他艺术形式,如果完全被政治裹挟,一味的强调宣传作用,那么它就失去了自由的灵性,是一种僵化的、呆板的艺术。所以你们听朝鲜的歌曲、音乐就总是那些革命的、歌颂领袖的,很无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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