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晃儿便到了2015年的年底,我这个没有中心、没有主题的、东拉西扯性质的“四月风一周回顾”也迎来了今年的最后一期。这块园地是为了热爱影像文化,尤其是关于纪实摄影的摄影人准备的,在静谧的图片中我有忽然被投进多彩的大千世界的开阔感,这一切使我兴趣盎然。谈不上什么评论或批评,我感受着就东拉西扯的写出来,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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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图】

他们的摄影就是拍摄自己生活的周遭,摄影像日记一样每一天用镜头记录点滴,不导演摆布,随手沾来的影像,可能你一打眼看感觉土的掉渣了,也或许对这样的摄影不屑。但是我想说,只有在时间中淘洗、沉淀,你才会对这样的摄影形式发生感慨,也可以说是触景生情吧。咱们四月风的齐嘉杰(http://qijiajie.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723)的《“视觉日记”》系列;刘爱国的(http://liuaiguo.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82)《乡村记事》系列;徐平的(
http://xupi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81)《“巴风蜀韵”》系列;刘其盛的(
http://liuqishe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701)“时光色”等等对这些人的持续摄影莫要过早下结论,就任由他们自由发挥,要明白他们最清楚自己的专题选项,不矫揉造作,不装蒜,无论什么功利结果,都不能动摇他们的摄影。

“如果我们忘掉“艺术”和“艺术家”的标签,或者开放地理解“艺术”和“艺术家”这两个标签,其实各行各业优秀的、创造性的人往往都符合这个定义。所以,谈艺术时没必要把艺术搞得太神圣化。“艺术家”的身份以及“艺术作品”的方式,当用则用,不当用则不用。”(杜曦云)参见徐林峰转载《当代艺术的文明底色》(http://xulinfe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88

石克为的《时代精神》(http://shikewe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726#reply169487好家伙,一片中国红,红的透彻,红的鲜血淋淋。刘景行的《独立王国》(http://liujingx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728)每个人都在内心呼唤自由,但谁有作品里的他来的彻底?郭立仁的《我拍【停车位】》(http://guolire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751)这是一个需要持续关注的题材,而作者在马丁-帕尔摄影没有关注当下中国,拍起了停车位,想一个楔子打开一扇窗。

雷雨亭的《我走了》(http://leiyut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714)些许诗意的标题和那怅然若失的画面交相呼应。究竟什么走了?是他?是她?不,是关系我们生存的大自然的绿被钢筋水泥所取代了。我这样说的很直白,与那富有味道的图片呈现出来的无形的压抑没法比较。现代人目光短浅,急功近利的追索,浑浑噩噩的活着,似乎很少考虑面临毁灭的困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羽盐的《重庆乐乐》(http://yuya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1752)作品呈现了摄影者在观物方式中某种精妙的、富于抒情意味的鲜润感。看似捕捉城市中闪烁不定的娱乐性,实则信心满满的画面切割带来的个性化的视角,淡淡的色彩为城市涂抹了一丝丝彷徨、无序的色彩,极大地缩减了我们对所谓“正常状态”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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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幅】

驱之不散的雾霾持续重压在人们心头,就像刘严的《雾霾迎接圣诞》(http://liuya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68)对这个咱们来说的洋节日,今年恐怕要在忽远忽近的模糊视野中度过。每周我都会看见一两幅反应雾霾的摄影作品,这个并不寒冷的冬季,就像过期黑白胶卷失去了反差,我们眼前尽是灰蒙蒙的一片。刘景行的《共享红警》(http://liujingx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58)、杨国庆的《蓝天下》(http://yangguoq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65)于向军的《雾霾中坚守》(http://yuxiangju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66)、施惠明的《今年冬季的流行………》(http://shihuim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103)等,说实在的无论怎样的浑浊天空,我们为生活也要拼命挣扎,即便是雾霾笼罩也阻止不了为生活的脚步呀。其实,摄影人看得很明白,仅有的力量就是将当下看到的尽可能多的摄入镜头,唤起呼吁的力量。

陈韶华的《冬天里的赫图阿拉村》(http://chenshaohua.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57)看吧,又一个空地里造出来的假村庄,无论那里的人反穿皮袄,还是打着旅游旗号,一切都离不开利益二字。胡玉琦的《街道小摊》(http://huyuq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61)作品借用了领袖画像和卖烟草的小贩巧妙的结合在一块,不知道你们看过之后有什么感想?徐水源的《富日不忘“老爷”》(http://xushuiyua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80#reply169508)”这是一尊带着乌纱帽的财神。中国人对‘发横财’的谄媚程度已经到了不顾周遭一切的程度。这张作品很好地提炼出了这种媚俗的社会文化现象和价值追求。“(康国生)

黄泽欣的《张伯伦》(http://huangzexi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8073#reply169442)郭广林指出:“尽量避免这种生拉硬扯的联想,你的解读是万能膏式的,什么事物都可以对接上。这容易让别人会说是‘瞎忽悠’。影像的修辞其能指与指涉肯定有某种逻辑关系,绝不是空穴来风!”这让我们再次对图片与文字之间的关系做出思考,文字究竟对摄影者的意图起到怎样的帮助?摄影显然以图片为主,拍出来的照片尽量少说或不说。辅助性的文字当既不在摄影之中,也不在摄影之外。就像这幅作品,文字运用的不好,或成为摄影的噪音、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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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郭广林本月14日发布的——《郑梓煜:“摄影本体论”的歧途与作为媒介实验的影像艺术》(http://guoguanglin.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65)截止于本周末有评论31条之多,可见文章有多么的引人注目,“阅读这篇文章某种程度不能脱离它特定展览的语境,也即影像的实验性艺术展览。显而易见文中的评论与批判兼而有之;所以,它包含了阐释与引领两个方面。”(郭广林)对于文章中的“本体论”我觉得还是跟着康国生的评论来一次普及。他说——

““本体论”,是个非常宽泛的概念,各个学科(事物)似乎都有“本体论”之说。它基本含义大概源于哲学上的关于“存在”,在各阶段、各学派也分别有不同的研究角度,因此它的语义是非常模糊的、不确定的。比如萨特认为存在是虚无的,甚至“无意义”的;海德格尔认为存在即“此在”(being)是不可完全认知、不会完全说对的,“此在”只“是其所在”等。拿一个概念模糊的、意义不确定的概念去说(套)今天的摄影或语言,从根本上就不会有个十分明确的结论。

其实,摄影本体论应该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摄影作为“工具”的;一个是作为摄影“语言”的。
这篇文章也有一点点逻辑混乱:把摄影作为媒介(工具)的本体论(例如本文提到的这次展览包括光、银盐,以及我上个跟帖中引述的内容,都属于“作为工具的本体论”来谈的)与摄影语言的“本体论”混在一起谈了(例如本文提到的“元XX影像”是谈摄影语言“本体论”的)。

这篇评论完全可以独立成章的,在这里引用其中的两个段落供摄影者研究探讨。

何博的《【翻译】上帝之眼(The Eye of God)》(http://hebo.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71)西班牙艺术家、理论家胡安·方库贝尔塔的文集《潘多拉的照相机》(Pandora's Camera,2014),这篇文章是其中之一,首先我们感谢何博给我们端上来这道“大餐”。文章跳过了传统摄影的中规中矩,直接从宝丽来一次成像讲述,再到今天的数码摄影。滤除了“潜影”这一过程,摄影变得很直接,就像作者提及的那部电影《记忆碎片》,宝丽来一次成像相机被赋予了一种作为事件目击者的更加伟大的真实感,不仅仅是有助于记忆。哦,请问在数码摄影、手机摄影普及的今天我们为什么还有这蓬勃的拍照欲望?是的,也不仅仅是满足窥探的欲望,“这一技术革新以及它对社会生活方式产生的影响促进了‘摄影捕捉瞬间’这一理念的发展。它一直在强调着捕捉一切的需求。每个事物都能被拍下来——不仅如此,所有事物都是可以展示的”。不必再为消失的传统摄影怅惘,当下“简而言之,照片不再是为了留存记忆或者保存而拍。它们更像是生命力的咏叹,是我们经历的延展,这些经历在精神层面和(或)物质层面被传递、分享,然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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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张艺谋随着08年奥运会在我的印象里已经越来越模糊,这周拜读了《曹长青:张艺谋和法西斯美学》(http://fenxia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283)一文又从另一个角度认识了张艺谋,老谋子那朴实的浓眉大眼倒是令我印象深刻,也知道他是从底层一点点奋斗攀爬,从《老井》、从《红高粱》闯荡出来,然后就是他的离婚,再就是他的儿女成群……至于他后来拍的《英雄》、《满城尽带黄金甲》我根本就没了兴趣看完,也就从这时开始,我这个曾经8、90年代的影迷渐渐地和电影疏离。也不全因为老谋子,但是他电影的铺排的确令我产生了腻烦心理。回到曹长青的这篇文章,你会发现老谋子的电影和法西斯美学在某些方面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我读着读着好像很通透、很爽的感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慨,起码我当年根本就没有把时间浪费在张艺谋的电影世界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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