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周看点:5月24-26日宁舟浩老师“四月风轻学堂”;刘莉的《金莲》;徐祎 的《摄影“原作”的常识与神话》;鲍昆的《符号之前——郭培和的影像实验》……

摄影师宁舟浩将结合自己的几组专题摄影作品的拍摄心得,和大家分享专题摄影从选题、拍摄到后期编辑的全要素过程(http://study.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39)。5月24-26日每晚20:30-22:30,轻学君邀请宁舟浩老师,在“四月风轻学堂”(QQ群视频)首次开讲《拍什么,怎么拍,拍成什么》。欢迎新老学员报名~!

【作品】

就像王绪波在王志明的《街头巷尾》的评论中写到:“幕布慢慢拉开,一场无声的戏剧正在上演。”我的咀嚼:四月风一周回顾又拉开这周的帷幕。在这里我的评论或者影像随想很多都是脑海中闪现的第一印象的直出,评论的情绪很重要,但也不是那种非理性的攻击。我不是猛禽,更不是只会吃的猪。  “朋友,不要人家建议你过什么生活就过什么生活。要始终相信,生活可以变得更美好,无论是你自己的生活还是其他人的生活,都可以变得更美好。”继续你的热爱,继续你拍摄的足迹……

胡旭辉的《无题》(http://huxuhu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13755)瞬间画面很容易被狗头带着的遮阳罩吸引,也许这是一幅比较滑稽的照片。但是仔细观察,我发现那影子多么像一个成年人牵着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是宠物,而非人类。也许任何宠物之间的亲密无间无可厚非,我却并不这样认为,那表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那么靠谱了,处处设防的人类世界不得已将更多的情感寄托在宠物身上。这就是一幅作品带给我的深层思考,所以它是一幅佳作!

“当我趟过小溪,我在静静地想应该到哪钓鱼呢。有时候钓到鱼和没钓到的差别只是一英寸的差异。当钓鱼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就集中在钓鱼上。我安静地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钓饵,当鱼上钓了的时候,我也上钓了。然后,线绷紧了,鱼的表演开始,然后时间静止了。钓鱼,和摄影一样,是一门需要智慧、专注和细致的艺术。”——史蒂芬.肖尔

胡万亿的《松藩屠宰场》(http://huwany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2985)最先引起我对这组照片关注的是郭广林的一段评论,“摄影师这组图片进行黑白化处理表现得很人性。”要知道郭是一个彩色摄影的坚定支持者,经常奉劝摄影人多用彩色表现,难得对黑白加以褒扬。出于这样好奇我走进了作品画面,果不其然,如果直接彩色的话可能眼前就是一片血腥的红色,恶心的粪便……强烈干扰对主体的表达。虽然我不知道为啥存在露天屠宰场,但是如此赤裸裸的屠宰,肮脏的环境,尤其最后一幅依靠在墙边的如小山一般的动物骸骨,的确不忍目睹。“待宰牲畜被置于屠宰现场,对其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其实对人食用是有害的。”(郭广林)除此之外上升一个高度来看,这个时代对于我们个体来说,是一个悲剧时代,日益复杂的现代生活造就了当代人心灵的分裂,人与人之间的残杀或许比这样赤裸裸的屠宰还厉害。

正如那样认为食物的目的和用途是给人快乐的人们不可能认识饮食的真正意义一样,那些认为艺术的目的是享受的人们也不可能认识艺术的意义和用途,因为他们把享受的这一不正确的、特殊的目的加诸于艺术活动,其实艺术活动的意义是在它和其它生活现象的关系上。只有当人们不再认为吃东西的目的是为了享受时,他们才会明白,饮食的意义在于滋养身体。就艺术来说也是这样。只有当人们不再认为艺术的目的是“美”,即享受时,他们才会懂得艺术的意义。

刘莉的《金莲》(http://liuli1.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2986)这片子本身的色彩,构图的完美已经不重要了,作品本身勾起了我们对那一段近乎对女性摧残的习俗历史的反思,曾经中国女性的地位是如何的低下与忍韧呀,那从小就被死死裹住的双脚,“三寸金莲”注定永远限制了她们的行动力,而变态的审美趣味是一种眩目的、燃烧着的、令我们心碎的……今天这些长寿的“金莲”们生活虽然简朴但都还比较幸福吧。因为她们早已经麻木的双脚永远的展不开,而摄影记录下的活化石的确还能够让我们穿行在历史中咀嚼苦涩,从而告诫今天的女性,小心你们心理上的“三寸金莲”哦。作者谈及创作感受说了这番话:“摄影对我来说是业余爱好,可现在变成最重要的事,其他事都干不了啦。我为什么要拍《金莲》这个题材,那是因为我奶奶也是缠足女人,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我为什么三番五次的去王金庄拍摄这群小脚老人,我是想记录她们真实的生活状态。把这些资料留下来,对于研究中国封建道德礼教在身体上对女性的迫害凌辱,封建伦理纲常在思想观念上对女性的禁锢摧残,意义都非常重大。同时,也能使人们对“三寸金莲”这一社会现象及其背后畸形的民族文化心理去做深深的思索。”

各地的民俗节日还真不少,就是不知道如今的节日能看到多少传统原汁原味或淳朴的影子?我觉得如今各种民俗节日在诸如官方的主导中变得形象单一、口感寡味,因此除了纯粹物理意义上的物质供我们利用外,就什么也不剩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周边的各种民俗节日完全丧失了热情。不过我们的摄影师还是热情饱满的记录着……羽盐的《固义的男人节》(http://yuya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3016)作者个性化的视角诠释了一个男人的狂欢节日,作品里我看到的“狂欢”还是比较内敛的。徐平的《转山会》(http://xup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3013)作者一贯的不疾不徐的镜头叙事语言,给我展现了康定“转山会”的全貌。王巍的《梨花节》(http://wangwe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2999)与我们这里一年一度的河口桃花节如出一辙,人潮涌动的你拍我拍,拍呀拍,除了花海还是花海。说到拍各种民俗节日需要提及一位摄影者——彭年(http://pengnian.blog.siyuefeng.com/)他的博客里面关于贵州方面的民俗节日拍摄的最多了,嬉水节、四月八、三月三、跳花节……哦,如此之多的节日令人目不暇接,我们的摄影也被迷失在各式各样的民俗节日里面,鲜有留下深刻印象的。

【文章】

不论中国有没有真正的批评,我觉得许多人发出的声音还是具有敢于直言、敢于说出不同见解的,虽然这当中也有缺乏理论的足够支撑有些情绪化,但即便是些稚嫩的批评声还是比没有的好,也是值得摄影人研判的。徐修成转《杨小彦:批评何为?何为批评?》(http://xuxiuche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38)批评何为?何为批评?这陷入了一个如摄影何为?何为摄影的命题漩涡之中。文章洋洋洒洒说得这么多,我还是感觉心塞,不得要领“话说到这里,我仍然觉得我没有很好地回答一开始所提出的问题。也许,这个问题本身没有意义?”怎么会没有意义?看摄影作品,我们就是将那个堵在心口的塞子拔掉,而批评家就是以自己的学识、眼界综合运用,一气呵成,敢于直言该批评就批评。批评家是一种敢于承受孤独的、远离资本的怪咖,可是现在这种怪咖凤毛麟角。

鲍昆的《符号之前——郭培和的影像实验》(http://baokun.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41)在有传播的历史以后,人类的视觉领域就出现了符号,并开始在人的观念思想史中发生作用,符号可谓历史久远,从神灵符号到英雄符号到了今天各种符号都很容易演变成一种消费形式。北京摄影家郭培和就利用天安门和天安门城楼上悬挂的毛泽东画像,进行了一次符号摄影的思考,结果怎么样?“郭培和利用摄影符号这一手段在对历史进行“解构”。他在寻找一个历史的意义和价值。一场波谲云诡的革命之后留下了什么?是理想,还是物质?是真正的自由解放,还是异质阴险的裹挟?是英雄继续照耀历史,还是喜新厌旧的生活将一切遗忘?”时代的车轮是滚滚向前的,某些符号在虚焦之处若隐若现,还要回到那个抽象化的符号崇拜时代肯定行不通的。我们当然乐见永远前行的生活。

徐祎 的《摄影“原作”的常识与神话》(http://xuyi1.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46)我们摄影界拿“原作”来说事根本就是皇帝的新衣,那么本文作者所做的就是直接戳破皇帝自以为是的赤裸裸的自淫而已。我们明明知道摄影的无限复制性,为什么捧着原作理念不撒手?各中原因恐怕在于一个利益驱使吧。无论怎样摄影与绘画不可比肩,也不可能架在同一起跑线上,偏偏一些摄影评论家们喜欢向绘画艺术上面依靠。昨晚看了美国女摄影师泰伦·西蒙(Tayrn Simon)的演讲视频(http://blog.sina.com.cn/s/blog_40c5ab4101011gjk.html),对我的冲击很大。他的摄影已经超越我所认知的摄影本身,更多是将它视为一种传达复杂讯息的媒介之一,还有影像、文字等等综合运用。其实我们的摄影应该干什么,在这里一目了然。纠结在原作上面,说得直白些肯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的。读一读这篇文章的好处——你一定会看到皇帝的新衣是怎样编织的。

宋泽毅的《华为P9手机拍照功能简评》(http://songzeyi.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45)早在这部手机没上市的时候就被热炒,原因还不就是关于莱卡的品牌效应。现在读了文章终于明白这种合作背后的段子,为什么华为手机没有使用著名的莱卡标志,因为还有日本松下这个梗。不过,手机拍照的双镜头还是非常有亮点的。手机的功能越来越接近专业卡片机,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手机拍照还是差那么一点点。



【分享】

2016年,是“文革”被错误发动50周年,也是结束“文革”40周年。对于我们没有经历文革的一代人来说,对那个疯狂年代的行径感觉不可思议,甚至今天来看很滑稽、招笑,今天全国各地更是拿文革的东西作秀,给我们的印象是“文革”俨然一幕距离我们久远的滑稽戏。历史远比戏剧残酷和枯燥。郭广林转《于幼军中山大学讲座爆文革内部数据》(http://guoguanglin.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36)由于于幼军此前是中共部级官员,曾任广东省委宣传部部长、山西省省长等职,尤其是他讲的内容涉及中共此前发动的持续10年之久的一场浩劫,所以他的讲座想低调也低调不了。文章开始部分,我对那些被打倒、迫害的领导干部统计数字还能够一一浏览,可是到了后面所罗列的“文革”摧毁中国传统文化 心揪揪着便再也看不下去了……《马勇:今天该如何反思文革》(http://fenxia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35)认为:“对文革这种重大事件,不仅应该反省,而且应该走向另外一个常态,把它作为一个历史事件,把历史还给历史学家。历史不应该在政治家手里面去操弄,只有超越意识形态的研究,才能把事情讲清楚,如果一直被绑定在政治话语当中,政治也说不清楚,学术也说不清楚。这是近代以来许多重大事件无法获取共识的一个重要原因,历史只能交给专业研究者去研究去讨论。”我不大明白这种归类是不是就能够很好的还原历史,总觉得“文革”这段荒唐阴魂还在中国大地上空盘旋,我们还必须有紧迫感,防止文革魔鬼卷土重来,还有那些不明就里的人帮着摇旗呐喊!崔健曾说过,只要那个像还在天安门,大家就是同一代人。妈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样被说教,老一辈人时不时教导晚辈会这样说,让你们经历过一次三年大饥荒(1960年)就好了;让你们经历一次上山下乡的知青生活就好了……可是明明老一辈人知道那是一个错误的时代发生的悲惨事件,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后一代人回过头来再经历一次?再一次接受错误的毒害?是你们,还是我们下流?“文革”的死灰还有复燃的可能,信不信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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