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周看点:宋志鹏新课程《艺术的逻辑与摄影的范式》;李建宏《 史上最“羞”粽子挑战赛》;刘爱国《南充高考纪实》;徐修成转载的《艺术、权贵肖像史》;《聂树斌案再审:迟来的正义也是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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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以来艺术精英们是如何谈论、看待、评价艺术现象和艺术品?而这些艺术话语和逻辑,将对我们评价历史、分析现在、把握未来,乃至艺术/摄影创作实践具有什么影响?宋志鹏新课程《艺术的逻辑与摄影的范式》(http://study.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99)为您精彩讲述~ 端午节、团听特惠同步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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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又到一年高考日,年复一年我们的莘莘学子还那么拼命地挤在这座独木桥上吗?据说今年高考考生创下历年人数新低,部分学生也不再把大学视之为未来出人头地的唯一选择。不过,考上一所好大学还是大多数家长、老师、学生所期盼的,这份期盼还远成一份千斤重担死死压在学生身上,有的能够咬紧牙关挺住,有的选择放弃。纪实摄影应该及时的反映现实生活,高考亦不例外——它成为摄影人每年必拍的题材,秦柏成的《又是一年高考日》(http://qinbaiche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3096)作品取材于2016年6月7日,朝阳市第一高中考点。反映学生临考状态的片子太少,在仅有的片子看学生们到很放松哦,反而着重呈现的家长们的状态有些如临大敌的紧张。刘爱国的《南充高考纪实》(http://liuaiguo.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3097)依旧以反映的考场之外的花絮为主,貌似南充一中考场外的家长稀稀拉拉,氛围轻松得很,也许他们是在故作镇静?红梅的《送考》(http://hongme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3094)让我们体会一把老师为学生送考的一幕,的确如作者所言,“无论老师平时如何严厉,今天(高考日)都会为你祝福”,作品中我们还处处可见中国红,这鲜艳的颜色寓意着吉祥、顺风顺意!“中国高考也是具有中国特色的,为此形成高考经济、高考仪式,甚至有形成高考节日的趋势。”(郭广林)叶强的《回家》(http://yeqia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14301)看看家长捧着那一大摞学习辅导材料,看看那弓着身推着行李箱的学生,我们不禁感叹,如果对高中生活有回忆,那最深刻的究竟是什么?赵豹 的《临阵磨枪》(http://zhaobao.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14300)临近考场之前的时间段,这名学生还在看书复习,立马这种紧张的氛围也将观众的心攥紧,于是想说,孩子放轻松些吧。陈季冰(http://fenxia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98)这位拥有同济大学、复旦大学和北京大学求学履历的人,以过来人的身份对今天的高考学子说,“社会需要多样化的人才,高考和大学只是众多人才遴选和培养机制中的一个而已,虽然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在北京他们公司的办公室里和他们办公楼的电梯里,当我看见一群海归博士和一群北大清华的辍学生以及一群没有任何文凭的北漂一起,热烈地讨论着程序编写、市场开发……还有新款iPhone和当红美剧时,我感觉多年来头一次找回了已经失去的对于未来的信心。”

王志明《街谈巷尾 80》(http://wangzhimi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14287)哈哈,真是瘦驴拉大车,小车也超载!是限高栏杆太矮,还是小三轮太牛X?在作品有限视角的关照下也联想到我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总是拧巴着?是自己的看不通透,还是社会的氛围不明朗?脑海中飘荡着一则非理性隐喻:混乱无序才是人生的本质,所谓规则只是一种掩盖。

利用节假日企业搞营销无可厚非,问题是现在的企业在营销手段上越来越哗众取宠了,看,李建宏
的《 史上最“羞”粽子挑战赛》(http://lijianhong.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3108#reply185279)端午节期间一家企业竟然模仿女体盛,将粽子放在衣着暴露的模特身上,向过往市民推介谁能够用嘴将衣着暴露模特身上的粽子取下并吃掉,就有机会拿走纸板上的百元大钞。首先我想说,关注社会的摄影最有价值。其次,在作品的基础之上我收获更多的是对问题的反思,它碰撞在我的网孔上,被我真正地把捉。如今企业文化的贫乏,受制于平庸的策划,给受众带来的是麻木的观感。

吴小地的《刷》(http://wuxiaodi.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14295)手机摄影的随时随地性的确方便,如果拿的是一个大单反相机拍摄起来肯定不方便。又是一次“大规模”的卫生清扫,这画面不禁让我想起读书时代,一遇到上级部门的领导来学校检查或参观,我们便连课都不上也要全体参加大扫除,当领导走后一切依旧。我曾经寻思,我们多年来所做的这些“突击”行为都是为了什么?最终我的结论还是回绕在表面文章上来。

咱们今天的世界热闹吗?五光十色的外衣之下难掩匮乏的实质。别的不说,摄影正在丧失自我,也许它自诞生以来就没有自我定位,而今就像这个世界一样变得太透亮了。该拍的题材已拍尽,无论摄影师怎样绞尽脑汁大理想时代已经结束,我们不得不面对琐碎、无聊或无意义中的生活中。不过唯一的拯救是——那关注社会、关注身边生活的摄影的欲望之火不灭——那么摄影就一直会发光发亮的!姚进 的《城市渔人》(http://yaojin.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ingle/show/14320)作品给我们时空错位的感觉,渔人和高楼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两种事物被捏合在一块,绝对不是巧合,城市钢筋水泥的触角已经肆无忌惮的蔓延,画面带来了极度压迫、焦灼和近乎绝望的阅读感受 。谢人德的《日子的日子》(http://xierende.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3106)来自于街头的时光碎片,没有新闻性、没有指向性,作品却透露出和我们实在亲切的临场感。齐嘉杰的《【视觉日记1151】围墙3(26图)》(http://qijiajie.blog.siyuefeng.com/blogGallery/show/23110#reply185300)除了美就是梦,围墙上的宣传画直接从网络上下载打印,全国各地如出一辙。这个和当年那个标语、大字报横行的时代又有怎么不同?它们就像颜料和素材,正好可以涂抹、装点一座城市,别以为这种形式挺高明的,你所见到的,只不过是自己的想象,你以为是自己的,只不过是种偶然罢了。这组作品还让我联想到摄影,就如咱们国内多年的习惯性的审美要求,摄影者很会引导人们只关注照片的美感,使之与现实中的苦难割裂开来,并且排斥照片的现实与历史意义,使之成为非历史化的审美对象。在国外比较典型的摄影家如萨尔加多的一些非洲灾荒照片容易引起人们的非议,也许就与他过度迷恋影像的史诗性美感有关,这是不是和我们国内的摄影倾向度类似?而美术馆、博物馆等体制性空间对于纪实摄影影像的承认与回收,在一定程度上又加剧了这种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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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别再纠结摄影的“原作”上浪费时间了,“基于一幅摄影作品,人们可以复制出任意数量的照片;再要想去寻找作为‘原作’的照片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瓦尔特·本杰明《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品》)摄影批评变成了寻找“原作”的质感和不可替代性,如此摄影批评就暴露了失落之梦的刀疤,它往往就走向了修辞、自我炫耀或形式整齐的格言警句。它失去了对眼前对象的紧紧把握,转向了批评家高举起来映照其野心或谦卑的多变镜子。今天科学家告诉我们,各种专著的出版数量急剧上升,图书馆很快就会被放到围着地球转的赤道去,整日忙于电子扫描。人文学科语言的泛滥,把琐碎的东西当作高深的学问反复批评,威胁着抹杀了艺术作品本身,抹杀了真正批评所需的精确与新鲜的个人体验。我们也说得太多,说得太轻松,把原本私人的东西四处张扬,把语言背后原本暂时的、个人的,因此是有活力的部分变成了陈词滥调,丧失了可信度。

【摄影史料】每周赵俊毅给我们带来一篇摄影史料文章,我们不仅认识了被中国摄影史遗漏的民国摄影家金耐先、陈昺德等,这周我们还了解一段摄影“冤案”,为被误解的钱玄同平反了,这篇短文《该给钱玄同平反了》(http://zhaojunyi.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93)源自于我国第一本摄影理论著作《半农谈影》中一段“我友疑古玄同说:凡爱摄影者必是低能儿”,自然钱玄同在中国摄影史册上,一直背负着谩骂摄影者的罪名。那么我们让历史的车轮再往前推,原来刘半农和钱玄同在新文化运动初期上演了一段双簧,经过协商刘扮白脸,钱扮黑脸。后来这个《半农谈影》依旧延续这种形式,一次给读着深刻刺激,那么钱玄同真可谓大气精神呀!

徐修成 转载的《艺术、权贵肖像史》(http://xuxiuche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801)如今摄影早已走进寻常百姓家,可是在摄影术传入中国早期,“在那个时代,摄影是‘术’,而非‘艺术’,同时也构成了一种图像社会史。”这种图像更多的表现是权贵方面,上到慈禧老佛爷,下到李鸿章、徐世昌等。照相术早起的把持者也是属于权贵阶级的人,普通百姓还处在愚昧的麻木状态,而且照相机这摄入“灵魂”的家伙很是可怕,大多数人会躲得远远的哦。摄影术靠结交权贵走出一条委婉的发展路线,靠贩卖权贵的肖像照而逐渐走进普通民众中间。

宋喜顺的《显像:德里达对筱山纪信的二次曝光》(http://songxishun.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796)德里达鼎鼎大名的法国哲学家,筱山纪信鼎鼎大名的日本摄影家,以拍摄少女而闻名,对他的这本《暗之光》摄影专集国人还很陌生,毕竟我们不允许触碰的禁忌的东西太多,尤其涉及性的方面,我们简直形成了近乎变态的理解。所以在我们这里根本就不会形成如德里达对筱山纪信摄影所升华的高度。我们对性、多女性的裸体还是如此的原始理解不能不令人悍然。“这情感从何处而来?它从何处涌向我?从她那里?我知道,这情感是靠一种非智的维持,毫无疑问,出自一种迟疑,欲望在其中呼吸。我尚不知道,也永远不知道—— 我是否有好好的知道过?—— 我是喜欢这部摄影作品还是这个女子。”我阅读这篇文字的时候很想急迫的拽出其中的一个主脉,但是结果我没有理顺出什么主脉,经常读着读着在我的思维之门洞开之际却突然被一道黑光遮挡,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有一种探索下去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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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


《聂树斌案再审:迟来的正义也是正义》(http://fenxiang.blog.siyuefeng.com/blogArticle/show/11800)1995年到今天的确够久远的了。当年发生的命案似乎已经在人们的记忆中模糊,更何况一个十恶不赦的“死刑犯”。那么是什么力量一直持续的呼吁聂树斌案的重重疑点?若不是2005年“一案两凶”出现,这个案件的柳暗花明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这篇文章还收纳了一篇《聂树斌案:最高法院不可再推诿》文中最后引用——卡夫卡小说里遭遇诉讼的人物K曾这样指责法院:“从哪方面说,法院都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机构。一个刽子手就可以代替整个法院。”中文版译者在序言里说:“《诉讼》这部作品通过一个公民以莫须有罪名被逮捕,最后被处死的故事,深刻地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庞大的官僚机构和腐败的司法制度。”周末阅读这两篇小文时,很巧合在今天早上的微信阅读获悉,深圳两名少女因未随身携带身份证被带上警车,被警察辱骂、恐吓的新闻,若不是当事女孩子偷偷录下的视频,这个事件可能又会不了了之。对警察的印象不好,可能在你身边的警察就经常有这种的,无奈这个权比法大的恃强凌弱,无论是中产阶级还是普通百姓你们随时随地有可能被警察凌虐的。记得1993年,我因为去一个朋友家玩,不久传出来朋友家失窃,一天上午我家里闯进三名便衣警察,他们亮明身份将我带到了派出所,莫名其妙的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被一个留寸头便衣一阵恫吓,见我爱答不理的,他很急眼,突然踹了我两脚,我防备不急被从凳子上踹了下来。后来在询问中我才明白朋友家失窃我被嫌疑。还好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和朋友在喝酒聊天,有人证!这就是一次深刻留在我脑海警察的形象,直到今天依旧清晰。所以第一不再随便去别人家里;第二不再向警察靠近,不知道怎么,一靠近他们就感觉浑身触痛,虽然我没做什么违法事,但是我的眼神自然就是对警察躲避。至今我没有一个警察朋友,我也不想结交警察朋友。多年来警察咋还越发的变本加厉的?话题扯得有些远了,人死不能复生,但迟来的正义也是正义!

“尽管身上的东西重得不得了……总是一分钱也赚不到,一样东西都卖不出去,总是背着那么重的东西奔波,我的身体越来越消瘦了,当然除了二头肌外。我的双脚越来越大了。我的心也越来越大,到处都越来越大,我变得越来越崇高……”来自于杰塞利纳的《死缓》的这段话,像箭中靶心说在我感觉的点上了,或许经常沉浸在自我的飘飘然,哈哈,没什么钱,除了身体就是我的精神强大喽!当"自我"变为主体,一切开始以我的感觉为衡量。"我"变为一个越来越鲜明的概念。我想要什么,我想做什么,我喜欢什么人,我的边界在哪里?围绕这些,我去计划和进行我的生活、我的摄影、我的咀嚼、我的四月风一周回顾……而这个过程,到现在还在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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